女性的存在, 受到各個層面的框限與教化, 在社會歸訓下被分類為女性的小說作者, 從她們的身體形象到行為舉動, 無不被納入女性性格之內。本文所討論的三位外省女性作家, 朱天文, 朱天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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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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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KCI등재
학술저널
5-32(28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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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存在, 受到各個層面的框限與教化, 在社會歸訓下被分類為女性的小說作者, 從她們的身體形象到行為舉動, 無不被納入女性性格之內。本文所討論的三位外省女性作家, 朱天文, 朱天心, ...
女性的存在, 受到各個層面的框限與教化, 在社會歸訓下被分類為女性的小說作者, 從她們的身體形象到行為舉動, 無不被納入女性性格之內。本文所討論的三位外省女性作家, 朱天文, 朱天心, 平路, 各有不同的性情與出身背景, 然而在與男性作家角逐於敘述場域之時, 卻幾乎曾以「國族」作為他們的敘事主題。國族論述作為關注的主題, 與漢文化的「家/國」觀念相關, 透過家/國的參與以及建構, 人們才得以實現自我, 息息相關。
長久以來在男性所建構的敘事架構之下, 女性往往懼於自我現身, 但透過磨練與經驗而產生的女性自我認同, 以及所展開的國族敘述, 往往產生暴動與顛覆的能量。平路以帝王, 朱天心以我族, 朱天文以荒人, 雖然仍能看到傳統中國紀傳史書的書寫模式, 卻各自在第一人稱之下展現女性書寫自我與國族敘事的對話。
平路的帝王之史呈現一種無時間感, 並且追求多元敘述與歷史複視角的書寫, 對於歷史的真實, 她認為歷史是種建構, 只有在當多聲並陳時, 才較有可能呈現真實。平路以貼近女性的角度, 填補/想像那些具有符號指標性的人物, 對於那些歷史上名女人的個人歷史之空白, 加以塗抹上色, 以挑戰國家權力與國族記憶的合法性。
朱天心的我族之史通常以一個沒有名字的「我」為視點中心, 刻意模糊 隱藏作者與編撰敘述者的疆界, 亦散亦說, 似真似幻, 故事情節透過「我」 的評述而隱約呈現, 她以近於散文體的敘述, 時斷時續的記憶, 即興隨 意的女性敘述等後現代常見的手法, 表現敘事主體的破碎, 從而迴向國族的茫然無所依, 名符其實呈現了女性敘述與存在主體對應的焦慮, 歧異地展現台灣外省女作家的敘事能量與特色。
朱天文之以自己的女性之身化入男性的陰性, 正是女性生活經驗在創作中的轉化呈現, 而男陰的身分, 便是拒絕形而上學男女二分法, 她的自己正是「一朵陰性的靈魂裝在陽性身軀裡」。這個指涉同志的「荒人」- 相當程度地展現了台灣於歷史與當代的邊陲位置。當荒人立意於語言的存有, 正象徵中華民國在現實世界的窘促與失落。
女性敘事原以瑣碎見長, 當她們各自以自身的記憶跨入家族史, 社群史, 國族史的虛/實書寫, 他們正自覺的解構既有的社會言說之權力結構, 並以改組。女性自我, 記憶與歷史的辯證, 所代表的社會權力, 所具有的文化意義, 便在以上的對話中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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