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中,“要”是一个高频多功能词,具有多种语法功能。本文重点考察了“要”的四种用法: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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서울 : 한국외국어대학교 대학원, 2025
학위논문(박사) -- 한국외국어대학교 대학원 , 중어중문학과 , 2025. 8
2025
한국어
895.2 판사항(22)
서울
A study on the grammatical function and grammaticalization of ‘要’ in modern Chinese : focusing on the aspect marker, degree marker, and hypothetical marker
vii, 210 p. : 삽도 ; 26 cm
한국외국어대학교 논문은 저작권에 의해 보호받습니다.
지도교수: 최재영
참고문헌: p. 196-207
I804:11059-200000893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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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中,“要”是一个高频多功能词,具有多种语法功能。本文重点考察了“要”的四种用法: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
现代汉语中,“要”是一个高频多功能词,具有多种语法功能。本文重点考察了“要”的四种用法: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首先,从共时角度分析了这些用法的词类属性以及语义特征;然后,从历时角度考察了唐代至清代10种文献、民国时期和现代4位作家的作品中出现的“要”的相关例句,对“要”的使用情况进行了穷尽式调查与分析。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了上述四种用法的语法化路径及其动因。本文共分为六章,各章内容要点如下:
第一章为绪论。阐述了本文的研究动机、研究目的、以往研究成果、研究对象、研究范围及研究方法。目前汉语学界已经认识到“要”的即将体标记、惯常体标记、程度标记以及假设标记的用法,但相关研究仍存在可商榷的部分如下:第一,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的词性如何界定?第二,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的语法化路径及动因为何?因此本文以此为研究动機,试图以汉語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为研究对象,通过变换分析、穷尽式调查、重新分析等研究方法,证明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的副词属性,探究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以及假设标记“要H-conj”的语法化路径和动因。
第二章为即将体标记“要Prox”的考察。首先,通过分析体、时和情态的相关特征,指出可将“要Prox”视为汉语中的“即将体标记”。然后,通过对“要Prox”句法特征的分析,将其归类为副词。最后,考察了“要Prox”的语法化路径及动因。认为即将体标记“要Prox”是由动力情态助动词“要Aux-dyn”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的,语法化过程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出现在宋代,在发生语法化之前,“要Aux-dyn”的常规句式为“S(施事)+要Aux-dyn+V(自主)”,在此句式中“要Aux-dyn”不会发生语法化,但是当与“要”共现的主语出现非施事主语,述语出现非自主动词时,“要Aux-dyn”所在的句式就不再是常规结构式。由此,“要Aux-dyn”在这种特定的句式下发生语法化,出现“S(非施事)+要Prox+V(自主/非自主)”句式。第二阶段:出现在明代,与“要Prox”共现的述语种类增加,还可与助词“了”共现,句式发展为“S(施事/非施事)+要Prox+V(自主/非自主)/Adj+了”。此时,“要Prox”已演变为成熟的即将体标记。
第三章为惯常体标记“要Hab”的考察。首先,通过分析体和情态的相关特征,指出可将“要Hab”视为汉语中的“惯常体标记”。然后,通过分析“要Hab”的句法特征,将其归类为副词。最后,考察了“要Hab”语法化路径及动因。惯常体标记“要Hab”是由认识情态助动词“要Aux-认识”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的,语法化过程如下:在发生语法化之前,认识情态助动词“要Aux-认识”不与“X频率词”共现,所表达的事件是单次事件,但当句中出现表频率的词语时,此时句子整体的语义与认识情态助动词“要Aux-认识”本身的语义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促使句子进行重新分析,发生语法化,“要”由认识情态助动词语法化为惯常体标记,形成“(S/SP+)X频率词+要Hab+VP”句式。句中不仅出现了频率词,句中还出现了“时间框架”(如“一……就”、“每XP”等),形成“时间框架+(S/SP+)X频率词+要Hab+VP”句式。
第四章为程度标记“要Deg”的考察。首先,通过分析“要Deg”的句法特征,以及通过变换分析认为可将“要Deg”归类为副词。然后,通过分析“要Deg”的语义特征,认为“要Deg”出现在“比”字句中,是对比较结果的一个评价,强调比较结果,语义中含有程度义“更加”的意思,具有[+已然性]。最后,考察了“要Deg”语法化路径及动因。程度标记“要Deg”是由认识情态助动词“要Aux-认识”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的,语法化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当“要Aux-epi”出现在“比”字句时,整个句子语义与“要Aux-epi”本身语义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促使句子进行重新分析,发生语法化,从而由认识情态助动词语法化为程度标记,形成“A+比+B+还+要Deg+Adj”句式。在此阶段,“要Deg”不能单独表程度,需要与“还”共现。第二阶段,“要Deg”不再限于与“还”共现表程度,形成“A+比+B+(X+)要Deg+Adj”句式。第三阶段,随着语法化的成熟,“要Deg”还可出现在隐性“比”字句中,形成“A+要Deg+Adj”句式。此外,“要Deg”还可出现在“比”字前,形成“A+要Deg+比+B+(X+)Adj”句式。
第五章为假设标记“要H-conj”的考察。首先,介绍了汉语假设句具有假设性以及事件依存性的特征。然后,从构式语法的角度分析了假设句的构式义,汉语假设句的偏句与正句之间存在[S1(条件),S2(结果)]的语义关系。最后,考察了“要H-conj”的语法化过程及动因。假设标记“要H-conj”是由动力情态助动词“要Aux-dyn”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语法化过程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出现在唐代,动力情态助动词“要Aux-dyn”出现在復句首句中,主语常被省略,结构中无主语的“要VP”可视为一个小句。此时构式为[要Aux-dynS1, S2],与假设标记的句法位置一致。当“S1”与“S2”之间存在“假设-结果”语义关系时,“要Aux-dyn”被重新分析为假设标记“要H-conj”。第二阶段,出现在清代,“要H-conj”常与“是”共现于条件小句中,当“要H-conj+是”后面出现的成分由“NP”扩展为“VP”,“是”逐渐虚化为标记词内成分,不再表达强调义,最终与“要H-conj”组合为假设标记“要是H-conj”。
第六章为结论。对本文的研究内容和研究成果进行总结和整理。通过考察分析得出以下结论:第一,通过考察情态助动词和副词的句法特征,将即将体标记“要Prox”、惯常体标记“要Hab”、程度标记“要Deg”归类为副词。第二,即将体标记“要Prox”和假设标记“要H-conj”是由动力情态助动词“要Aux-dyn”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的;惯常体标记“要Hab”和程度标记“要Deg”是由认识情态助动词“要Aux-epi”通过语法化发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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