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形銅劍文化의 成立과 展開過程 硏究

다국어 초록 (Multilingual Abstract)

琵琶形銅劍文化是東北亞地域內廣泛流傳直柄銅劍類時期(段階)的靑銅器文化. 琵琶形銅劍 文化是以出土琵琶形銅劍爲其特徵的靑銅器遺物群作爲前提而提案出來的文化槪念. 爲此該 文化與內蒙古東南地區的銎柄式銅劍文化乃至河北省北部等地的有柄式銅劍文化在其文化樣 態方面具有相當大的差異性. 對此國外學界好像無異議. 然而由于以琵琶形銅劍爲特徵的靑銅 器遺物群中其一部分在遼寧∼吉林中部∼韓半島上廣泛地分布着. 爲此,其間國內外學界在理 解該文化時曾有過相當的混亂.

筆者認爲之所以引起這種混亂,是對相關靑銅器遺物群的共伴以及其時間性,空間性的理解不 够充分所致. 爲此在正式探討琵琶形銅劍文化之前, 先把遼寧地區相關靑銅器遺物組合分成几 個共伴階段進而考察各各共伴段階的時間性. 接着把握了以琵琶形銅劍爲代表的相關靑銅遺 物以及在遼寧地區具有代表性墳墓和土器的空間性. 在此基礎上把遼寧地區的遺物複合分類 成几個地域群. 通過以上作業筆者可以確認得到在遼寧地區存在的几個差別性的地域群.

遼寧地區靑銅器遺物組合的共伴階段,如從技術革新和器種構成上的差異考慮可分五個階段.

I階段是盡盡共伴出若干個武器類(AI琵琶形銅劍,木劍柄,A․BI․CI劍柄頭飾)和生産工具 類的階段. 把Ⅰ階段共伴出的遺物與寧城小黑石溝期的作以比較,其編年大約可定爲公元前10 世紀後期∼9世紀中期. 而它盡從遼西西北地區確認的到. Ⅱ階段在與Ⅰ階段相比呈現出器種 構成上(武器類∼威勢類)趨完備之特徵,可把銅木混合劍柄,馬具類(三穿式馬鑣),平臺緣的雷紋 系多紐粗紋鏡(AI式)之出現作爲其劃分標準. 把Ⅱ階段的共伴出的部分遺物與南山根期遺物作 以比較其編年可大約定爲公元前9世紀後期∼8世紀中期. Ⅱ階段在遼西全域內可確認得到.

Ⅲ階段是靑銅劍柄和琵琶形銅矛共伴出土的階段. 其共伴遺物所呈現出的時間性作考慮可 把其編年定爲公元前8世紀中後期∼7世紀. 可在遼寧大部分地區內確認得到. 該階段具體在 遺物組合方面帶有地域間之差異性. 卽在遼西地區各種器種和型式的靑銅器遺物相完備, 與此 相反遼東北部地區則缺如靑銅劍柄等遺物之狀態下共伴出BI式琵琶形銅劍, B形琵琶形銅 矛,BI∼BIII式扇形銅斧; 遼東南部地區則呈現出遼西及遼東北部地區遺物混在的狀態下共伴 出遼東南部地區特有的遺物(BII式琵琶形銅劍,C型扇形銅斧)之特徵.

Ⅳ階段是共伴出帶有很强時代性的北方系遺物要素之階段,其流行時期大約是公元前6∼5世 紀. Ⅳ階段的靑銅器遺物也可從遼寧全區域內確認得到,然而地域間共伴樣相却呈現出相當的 差異性. 大體上在遼西地區共伴出大量北方系遺物的同時也出現AⅢ式琵琶形銅劍, I式中細 形銅劍,B型靑銅劍柄等遺物. 與此相反沈陽一帶則共伴出小量北方系遺物的同時還出土AIII式 琵琶形銅劍,A․B形靑銅劍柄, AII式扇型銅斧,平面緣的雷紋系多紐粗紋鏡等遺物; 遼東北部 和南部地區則呈現出共伴AIII式琵琶形銅劍,C型靑銅劍柄,BII․BIII․C型扇形銅斧之樣相.

Ⅴ階段是在A∼C型中細形銅劍,C型靑銅劍柄,葉脈文․星形文多紐粗文鏡,狹鋒銅矛等遺物 中呈現戰國時期燕系遺物要素之階段. Ⅴ階段根據鐵器共伴出土與否作爲基準可細分爲Ⅴ-1 期和Ⅴ-2期. Ⅴ-1期的共伴關係可在遼寧全地域內確認,而Ⅴ-2期的共伴關係則盡盡局限於遼 東地區. 大體上在遼西地區在來的靑銅器遺物要素中盡在武器類(中細形銅劍,劍柄頭飾,短鋒銅 矛)中能够確認到其形式上的變化. 與此相反在遼東地區則呈現出形式上的變化以及流行前所 未有的多樣的遺物之樣相. 從戰國燕文化之展開過程上考慮Ⅴ-1期的編年可定爲公元前4世紀, Ⅴ-2期的編年爲公元前3世紀.

遼寧地區的靑銅器文化在靑銅器遺物方面呈現出如此多樣的時空間性. 從靑銅器遺物所呈 現出的地域性樣相和土器․墳墓的時空間性進行綜合考慮我們可以把遼寧地區分成若干個地 域群. 卽, 以A型類琵琶形銅劍,A型類琵琶形銅矛,雷文系多紐粗文鏡,石槨墓,土壙墓作爲其特 徵的遼西地域群; 以BI式琵琶形銅劍, B型琵琶形銅矛,石棺墓,老城-東山型壺,美松里形土器, 大伙房形罐作爲特徵的遼東北部地域群; 以BII式琵琶形銅劍,C型扇型銅斧,積石塚,崗上型土 器作爲特徵的遼東南端地域群; 以BIII式琵琶形銅劍,支石墓,雙房型土器作爲特徵的遼東南部 地域群; 以桓仁∼鳳城地域之遺物群作爲代表的遼東東部地域群.

其中, 相關靑銅器遺物群均在Ⅰ∼Ⅴ階段能够確認得到的只是遼西地域群. 此外地域群中, 遼東北部地域群∼南端地域群盡在Ⅲ∼Ⅴ階段; 遼東東部地域群盡在Ⅴ階段能够確認得到此 類遺物. 鑒於此能够斷定遼寧的諸多地域群中至少遼西地域群是屬於琵琶形銅劍文化. 問題是 相對於遼西地域群較晩時期的遼東諸多地域群中也共伴出此類遺物. 然而其他的地域群,不盡 在靑銅器遺物的副葬水準上受到制約而且就連最基本的遺物(琵琶形銅劍,劍柄頭飾)也沒有普 及化等呈現出屬琵琶形銅劍文化周邊地帶之特徵. 把旣往硏究者們在摸索琵琶形銅劍文化之過程中作爲分析對象的部分遺物中尋出帶有適切性的遺物再進行多種方式的分析也呈現出該 樣相. 如考慮到與琵琶形銅劍有着直接相關性和製作以及裝飾文樣上所呈現的內在相關性, 那 么作爲摸索琵琶形銅劍文化之基本遺物的有琵琶形銅劍,靑銅劍柄,劍柄頭飾,琵琶形銅矛,扇形 銅斧,多紐粗文鏡,高級靑銅裝飾文等. 然而在遺物中所呈現出的空間性,時間性,系列性,組合性, 中心性等諸般要件均能够充足的只有遼西地域群. 爲此可把該地域群設定爲琵琶形銅劍文化.

Ⅳ階段在遼東地域突出出現的沈陽地域除了在時間性,系列性方面呈現出後期的樣相以外基 本上是具備了上述要件. 所以可以把它看成是琵琶形銅劍文化向遼東方面擴散的結果. 此外其 他遼東地域的地域群(遼東北部地域群,遼東南部地域群,遼東南端地域群,遼東東部地域群), 盡 管也包含着作爲基準的部分遺物要素, 然而呈現出一兩個器種中盡盡是特定形式在限制性地 分布的樣相. 爲此包含於該地域群的琵琶形銅劍文化的要素, 可以理解成琵琶形銅劍文化向周 邊地域第二次第三次波及的結果.

琵琶形銅劍文化是以石槨墓和帶有特徵性的靑銅器遺物群爲其特徵. 這種遺物要素與在遼 西地區先行的靑銅器文化-夏家店下層文化相比具有顯著的差異. 所以它與遼西以外其他地區 的遺物複合相關聯的可能性很大. 爲此過去在尋求琵琶形銅器文化系統的起源時普遍是從西 伯利亞或中國內地的靑銅器文化上尋求. 其中中國起源說,因爲此兩種文化在墳墓(石槨墓↔土 壙墓),武器類(琵琶形銅劍,琵琶形銅矛↔東周式銅劍,戈,戟),生産工具類(扇形銅斧↔長方形銅 斧),土器類(磨光黑陶鉢,長徑壺,牛角形把手附罐↔中國式土器,三足器),威勢類(多紐粗文鏡↔ 中國式鏡)等 全方位上具有顯著的差異, 所以失去了其說服力. 與此相反西伯利亞起源說却因 爲在兩種文化的中心要素上都具有一定的相應關係, 從而引起世人注目. 卽, 琵琶形銅劍文化 之要素-石槨墓與琵琶形銅劍與西伯利亞地區的Kurgan以及組立式銅劍都帶有相類似的屬性; 三穿式馬鑣與Suruv文化(公元前13∼9世紀)的相同一; 幾何學文樣在西伯利亞地區廣爲發現; 扇形銅斧與Andronovo文化的相類似等等 均屬此例. 然而琵琶形銅劍文化盡在把全體西伯利 亞地區作爲一個單位作比較時才呈現出其相關性,却找不出在遺物複合全般上可作比較的. 爲 此筆者認爲琵琶形銅劍文化是西伯利亞靑銅器文化的遺物要素被特定集團所接受以後在遼西 地區以新的形態綜合而形成的文化.

起源於西伯利亞地區的靑銅器文化的琵琶形銅劍文化之所以能够在遼西地區成立,其背景除 了西伯利亞靑銅器文化的遺物要素向遼西地區南下以外還可以考慮公元前15世紀開始琵琶形 銅劍文化成立的公元前9世紀以前在這一地區所展開的靑銅器文化獨特一面. 遼西地區的靑銅器文化也同內蒙古∼河北省北部一樣, 由前期靑銅器文化(夏家店下層文化,無銅劍段階)向中 間過渡期文化(魏營子式遺蹟群,曲柄銅劍段階)後期靑銅器文化(琵琶形銅劍文化,直柄銅劍段階)展開.

在而長城地帶形成前期靑銅器文化持續下來的遺物要素(土器)與西伯利亞∼中亞地區的遺 物要素(靑銅器)相結合的新的靑銅器文化的時候,遼西地區的靑銅器文化則呈現出三階段的文 化系統以及其性質各不同的特徵. 這種現象意味着遼西地區的靑銅器文化不具連續性而是斷 續性的展開. 同時也能確認得到各文化之間不存在特定文化類型的一種文化空洞現象. 正因爲 遼西地區靑銅器文化的展開如此獨特,所以從西伯利亞地區波及到的遺物要素與遼西地區之文 化要素相凝聚從而形成琵琶形銅劍文化.

通過這種背景和過程形成的琵琶形銅劍文化按其遺物組合與形式的變遷可分爲初期,前期,中 期,後期,末期等四個時期.

初期是以AI式琵琶形銅劍,木劍柄,A․BI․CI式劍柄頭飾爲代表的階段; 其流行時期是公元 前10世紀後期∼9世紀中期; 分布範圍是大凌河最上流域. 前期是AI式琵琶形銅劍,銅木混合劍 柄,平臺緣的雷文系多紐粗文鏡,BII․CII․DII式劍柄頭飾,AI․BI․BII式扇形銅斧等爲代表 的段階; 流行時期是公元前9世紀後期∼8世紀中氣; 分布範圍是努魯兒虎山南斜面(北)∼建昌 縣黑山以北(南),凌源-建昌線以東(西)∼大凌河中下流域. 在前期階段已具備了出現多紐粗文 鏡爲首的各種威勢品以及琵琶形銅劍文化的典型遺物要素.

中期是以AII式琵琶形銅劍,A型靑銅劍柄,A型琵琶形銅矛,雷文系多紐粗文鏡, BIII式劍柄頭 飾爲代表的階段; 其流行時期是公元前8世紀中期∼7世紀; 分布範圍呈現出較比前期範圍向 東(醫巫閭山及其以東)擴大的樣相. 後期是以AIII式琵琶形銅劍,B型靑銅劍柄等爲代表的階段; 其流行時期是公元前6∼5世紀. 末期是 A․C型中細形銅劍,BIII型․C型靑銅劍柄,長徑壺,牛 角形把手附罐等爲代表的階段; 流行時期是公元前5∼4世紀. 琵琶形銅劍向中細形銅劍類型 轉換是末期最大特徵.

與上述劃分時期相關筆者還要强調的一点是琵琶形銅劍文化在IV階段分化爲東(沈陽地區) 西(遼西地區)兩個地帶. 關于這一点, 從兩個地帶在琵琶形銅劍文化的遺物要素作爲遺物複合 上的基本軸的時候呈現出同質的文化性的同時在接受外來系遺物要素的和琵琶形銅劍文化之 土著要素的持續性方面呈露出不少差異中也可知一斑. 也就是說在西部地帶除了基本遺物以 外還有不少遺物要素被外來系所代替. 相反在東部地帶琵琶形銅劍文化中期階段里所流行的遺物要素則大部分持續下去.

在後期階段分化的東西兩個地帶將對以後遼寧地區靑銅器文化的展開影響甚大. 卽, 隨着琵 琶形銅劍文化東部地帶在沈陽地區的成立將大大提高了琵琶形銅劍文化對遼東地區的影響力, 其結果在遼寧地區形成了以沈陽地區爲上位,其他土著地域群爲下位的獨特的交涉體系. 幷以 沈陽地區作爲媒介開始緊密連繫遼西和遼東地區. 此外,公元前3世紀在遼西地區琵琶形銅劍文 化完全消失; 而相反在遼東地區該系列的遺物要素則依舊持續. 究其原因亦與該階段形成的東 西兩個地帶的性向有關.

在各個劃分時期呈露出如此發展樣相的琵琶形銅劍文化,按其銅劍的型式變化作爲其劃分基 準可分爲琵琶形銅劍段階和中世形銅劍階段. 如按前述劃分法琵琶形銅劍期屬於初期∼後期 階段, 而中細形銅劍期則屬於末期階段. 銅劍類型從琵琶形銅劍向中細形銅劍變遷的側面考慮 的話中細形銅劍階段與琵琶形銅劍階段所呈現出的差異很大. 銅劍類型轉換前後的琵琶形銅 劍階段作爲典型而發展的固有的遺物要素在進入該階段以後則基本衰退; 北方系遺物要素及 戰國燕系遺物要素在遼西地區大量複合. 此兩点亦可作爲劃分時期的根據.

然而中細形銅劍階段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幷不意味着它完全脫離了琵琶形銅劍文化之範疇. 其理由是, 盡管增添了新的遺物要素, 但是琵琶形階段的基本遺物在中細形銅劍階段遺物複合 中仍居中心地位. 比如 AI式中細形銅劍是以AIII式琵琶形銅劍作爲其先行型式; 在該階段仍 然流行石槨墓; 琵琶形銅劍的直接附屬物-靑銅劍柄和劍柄頭飾仍在流行等等, 均屬此例.

這種性質的中細形銅劍階段不盡對遼西還對遼東地區靑銅文化的展開具有重大意義. 卽, 此 前爲止帶有文化差別性的遼西和遼東地區的地域群在進入中細形銅劍階段以後開始呈現出類 似化的樣相. 這種樣相的形成是以琵琶形銅劍階段後期琵琶形銅劍文化적東部地帶在沈陽地 區形成作爲其前提的. 關于這一点可以從此前時期爲止在遼東的土著地域群中流行的B型類琵 琶形銅劍完全被琵琶形銅劍文化的典型遺物-A型類琵琶形銅劍所代替之現象中看出. 換言之, 在中細形銅劍階段里進行的遼寧地區靑銅器文化之類似化現象是以沈陽地區作爲其媒介得已 加速化的. 也就是說公元前4世紀起以沈陽地區爲中心在遼東地區中細形銅劍廣範圍地擴散; 在遼東地區未曾流行過的靑銅劍柄和多紐粗文鏡等遺物要素却在該階段前後流行; 中細形銅 劍階段曾在遼西地區流行的長徑壺,二重口緣罐,牛角形把手附罐等遺物也出現在遼東地區; 進 入該階段以後在遼東的主要地方出現與遼東地區固有的土著墳墓帶有異質性的石槨墓和土壙 墓等. 而這些現象均是以沈陽地區爲中心的.

如此樣相是隨着沈陽地區强化了對遼東地區之土著地域群的影響力而更加加速. 從所調査 之狀況考慮筆者認爲IV∼V-1期在遼東地區已經形成了以沈陽地區爲上位,以土著地域群爲下 位槪念的獨特的交涉體系. A型類琵琶形銅劍和中細形銅劍以沈陽地區爲中心向周邊土著地域 群擴散; 沈陽地區之中心遺物-鄭家洼子型壺向遼東土著地域群廣泛擴散; 這些遺物要素與沈 陽地區帶有特徵性的遺構-土壙墓(石槨墓)一同向周邊地域波及等現象都說明這一事實.

然而在中細形銅劍階段遼寧地區的靑銅器文化之類似化幷不意味着這些地區已包括在琵琶 形銅劍文化的範疇. 比如遼東的土著地域群在該時期雖然强烈受到琵琶形銅劍文化之影響, 但 從整個文化面貌上仍與琵琶形銅劍文化有着相當差異. 此外, 遼東北部地區的AII式中細形銅 劍,DII․E∼I型劍柄頭飾,狹鋒銅矛,大石蓋墓等呈現出與琵琶形銅劍文化全然不同的區域性; 後期靑銅器時代以來在遼東半島南端地區作爲遺物複合的基本軸而形成的遺物要素一直在持 續着等等也都屬此例.

在中細形銅劍階段前後遼東北部地域群和遼東半島南端地域群盡管是通過沈陽地區大量接 受了琵琶形銅劍文化之遺物要素,但仍舊保持着靑銅器時代以來在該地區持續下來的土著遺物 要素. 卽中細形銅劍階段在遼東北部地域群里仍然保持着石棺墓,老城-東山型壺,大伙房型罐等 遺物要素; 遼東半島南端地域群里則維持着積石塚,崗上型土器,三角凹底石鏃,環狀石器,玉石 管,石制垂飾等遺物要素.

有關琵琶形銅劍文化的展開還要値得注意的是在公元前3世紀琵琶形銅劍文化系列的中心地 域由遼西遷往遼東地區這一点.

遼西地區的中細形銅劍關聯遺蹟根據其遺物組合的差異可分爲兩個地組. 一是以中細形銅 劍爲其特徵的琵琶形銅劍文化要素與北方系遺物要素相組合而成的老爺廟組(公元前5∼4世紀 ); 二是除上述遺物要素以外還有少量的戰國燕系遺物要素(土鼎,土盆)相組合而成的喀左縣所 在地組(公元前4世紀). 然而以喀左縣所在地組爲限在遼西地區琵琶形銅劍文化之遺物要素已 完全消失,這一点是値得注目的. 公元前3世紀的眉眼溝組就屬此例, 從此遼西地區的考古文化 完全爲戰國燕-漢文化所代替. 而遼東地區則與此相反. 在遼西地區琵琶形銅劍文化之遺物要 素完全爲戰國燕系的鐵器文化要素所代替的時候(公元前 3世紀)遼東地區則仍舊呈現出持續 以琵琶形銅劍文化作爲起源的遺物要素之樣相. 當然遼東地區的中細形銅劍階段亦從公元前3 世紀起與戰國燕文化之要素相複合. 盡管如此除了遼東一部分據點地區之外在山間地區則仍 舊維持着土著要素幷流行琵琶形銅劍文化系之遺物要素. 所以如果只是把遼寧地區作爲基準的話可以認定在公元前3世紀遼東地區是琵琶形銅劍文化系列的中心地區.

綜上所述, 琵琶形銅劍文化是公元前9∼4世紀間在遼西地區爲中心的遼寧地區所流行的帶 有特徵性的文化. 琵琶形銅劍文化對隣近的遼東等地土著文化的影響甚大, 而這種影響伴隨着 IV階段琵琶形銅劍文化向沈陽地區擴散從而迎接了新的轉機. 卽IV∼V-1期以沈陽地區作爲 媒介遼西和遼東地區的文化開始趨於類似化. 隨着戰國燕文化之東進琵琶形銅劍文化逐漸衰 退幷最終消滅. 在遼西地區於公元前4世紀前後完全爲戰國燕文化所代替, 相反在遼東地區則 一直到公元前3世紀爲止琵琶形銅劍文化系列之遺物要素依舊持續着.